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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2月27日 星期六

治史恪正

2020年01月24日偶札
2025年12月27日續記
科學驗證的一個重要手法是進行同樣的實驗來證明該實驗具備可重複性,一個原創實驗如果無法被後續多次實驗重複證實的話,就是一個沒有科學公信力的例外。現代歷史學研究既然已經朝向科學化邁進,那麼,也應當具備同樣的標準才對。不能只強調一切論文都是原創研究,而亦應重視不同切點契入導出相同結論的可重複性論文才對。

「文獻回顧」看起來有點像是在進行重複實驗,但實際上並不是,因為那只是在蒐集原創實驗的陳舊數據資料而已。由於「文獻回顧」很容易變質成現行學術既定主流觀點的自我複製機制,遂使得新觀點遭到舊觀點利用「學術審查」機制退件,從而抑制了新觀點在「權威學術平台」發表的可近性。所以,我人要務謹慎應對「文獻回顧」的囚籠效應。否則,即使期刊論文看得再多、再新、再勤,也是枉然。畢竟文獻回顧大多須在「權威學術平台」的資料庫中撈取,自受渠所囿限。

無法自由自在地提出新觀點只是一樁小事,因遭退件壓制而自我懷疑進而喪失提出新觀點的創新能力才是更大的問題。我認為研究歷史,第一要務是問問自己的良心,如果直覺認為某個觀點是錯的,那麼大概率就應該有九成把握會是錯的。放棄自我無限複製的「文獻回顧」套路,去除「以論代史」之嫌的「問題意識」手法,屏棄「攀附權威」的「自我審查」惡趣,以及拒絕「積分加點」撰寫無意義蒜皮文章庶免降格以求,都是值得遵循的戒律,蓋戒乃護也。直接回歸第一手史料及參酌重要的論著,才是正辦。

史家自當培恪其浩然正氣,方沛然莫禦。託辭「中立客觀」而刻意抬高一些錯誤的價值觀,就猶如蘭克史學夾帶了隱藏版基督教神學的走私貨一樣,都不可取。對於21世紀的現代華人而言,獎倡愛護華國華族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必須珍視。率未見外國史家牴侮其本國而能享保國際普遍聲譽隆長者,我國史家又何得緣叛邀寵?部份吾國史家沉浸西方新史學日久,對華國華族喪失信心且轉趨否定,晚年失訓,頗可惜。無國則無史、則不得尋根取正而得道機,事理自然,毋庸言。

2025年12月25日 星期四

漫臆現代道教改革的可能方向或許是朝一神教作改變

2025年12月25日記
114年12月16日凌晨我做了個夢,夢到有一鏟子的麵粉倒進我的身體內部,在下腹部和下背部和水凝結起來,將我身體的破洞全都補齊。夢醒後,覺得似乎是上帝幫我補強了體質上的缺陷,不再有什麼能量上的破洞了。但是過幾天我也得了重感冒,今日(114年12月25日)尚未康復,有可能是副作用,驅除掉軀體中最後的濁氣,亦未可知。

近幾周已然冒出了一個很奇怪的想法,即道教在現代21世紀如果有所改革的話,那麼很有可能的改革方向或許是朝一神教作轉變。對於道教的一般性理解就是多神教,其神話體系最高的神祇是三清,形式上是一種多神教。道教三清這個結構的計數是3,很類似於基督教的三位一體(埃及方面提出的神學觀點後為羅馬皇帝所核定推廣者)計數也是3,似乎在人類深層的神祕學體驗中有一種共通的潛勢是相同的也說不定。不過,體驗到數字3這個共通的潛勢,很可能還未跨越最後的階梯,而只是登頂前的一道宏偉山關罷了。

楊家駱(主編)、段玉裁(原注)《說文解字注》,世界書局,中華民國78年11月4版,第11葉,「一」條:「一:惟初,大極道立於一,造分天地,化成萬物。凡一之屬,皆從一。」靜案,此雖係文字解說,倒也不妨跳脫文字之學,曲解改造充作修道求真之破題。

亦即:
甲、「惟初,大極道立於一,造分天地,化成萬物。」所指為中原地下出土古文獻所談的「太一生水」,這算是合理的延伸注釋,且在歷史文化系絡上,「太一生水」較早,中接《逸周書》中的「天明」思想,說文「一」條雖則較晚,依然可說是傳承有序但隱於文字之學裡邊。

乙、「凡一之屬,皆從一。」所敘則更可曲解轉釋,改視為在神祕學上講授「認主獨一」。當然,這是一個非常激烈的嫁接假借手法了。

鑒於基督教、伊斯蘭教、印度教都是一神教,而其中印度教實僅書面文獻顯示為多神教但在口傳傳承中卻表現為一神教,如此,東方的道教如何能獨自成為多神教而非一神教呢?畢竟人類神祕學體驗必然指向同一個方向才能為真的話,則道教的基底也必然應該是對應至一神教才對。故而21世紀以降的道教果若將有以興革的話,或當改朝一神教去轉變。不知道我這個猜想,未來會否真如予所臆呢?